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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霸 鼓動村民向承建方索高價抵償 被中紀委點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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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布時間:2018-01-30 00:55:57

原題目:"村霸"煽動村民向承建方索高價賠償 被中紀委點名

  今年的臘八節,中心給全國國民送上了一份“臘八節禮物”:在全國發展掃黑除惡專項奮斗。

  在這份《告訴》中有一句話:明白要求把掃黑除惡與反腐朽斗爭和基層“拍蠅”聯合起來,深挖黑惡勢力“保護傘”。時光再往前推,去年1月,最高檢給全國各地檢察機關下達義務,堅定依法懲辦“村霸”和宗族惡勢力刑事犯法。同年6月,時任中央政法委副書記的郭聲琨表態,要“集中打擊整治農村黑惡勢力違法犯罪”。從中,可洞悉中央整治農村基層黑惡勢力的信心。

  這兩天島叔在中紀委網站中發明不少對于“村霸”的案例,今天就擷取多少個典范案例,跟大家聊聊“村霸”的故事。

  “一霸手” 村支書的拳頭和兄弟

  第一個案例的主人公,叫做黃加昆,是浙江省金華市金東區塘雅鎮塘二村黨支部原書記。他有一句口頭禪,說起來也讓島叔瑟瑟顫抖:“誰敢告我,就讓誰逝世”。

  在塘二村傳播著這么一句話:“一雙拳頭,一幫兄弟,十里八村,昆娘(當地風俗,家事由娘說了算,故當地大眾給黃加昆起綽號為‘昆娘’)最大。”不僅僅在塘二村,周邊的塘一、塘三、塘四幾個村,這句話都頗為“風行”。在當地老庶民看來,黃加昆已經不僅僅是一名村黨支部書記,而是金口玉牙的“一霸手”,更是他們要“孝順遵從”的“老娘”了。

  那么他都干了什么,讓村民們如此“心驚膽寒”?且聽島叔從“一雙拳頭”和“一幫兄弟”細細道來。

  在溏二村擔負村支部書記的時候,黃加昆堪稱是跋扈專橫,村民如果稍有語言上的頂嘴,迎來的就是黃加昆的拳打腳踢。

  在一次修路期間,違規應用土地的黃加昆,聽到途經的村民說了一句,“村干部還帶頭違建,路都不能走了”,沖上去就對那位村民一頓暴打。2015年12月,黃加昆讓一名村民及時清理門前的水泥沙石,“在一分鐘內清算結束”,村民隨口說了一句“哪有這么快”,就被黃加昆一腳踹倒在地。

  真正讓村民敢怒不敢言的是,黃加昆每次施暴后,都會說一句“誰敢告,我就敢讓誰死”的狠話,懾于其淫威,多數被施暴的村民都抉擇飲泣吞聲,不了了之。

  黃加昆不僅自己一雙拳頭“厲害”,一幫兄弟也是“猛將”。在村莊里,黃加昆糾集了一幫社會閑散人員,加上自己的兒子和親戚,時常逞兇斗狠、強拿強要,甚至利用暴力、威逼等手腕煩擾基層組織選舉。

  在黃加昆選舉村支書的時候,曾以承諾利益的方法進行拉票,然而入選后不兌現。一名村民責備其不講信譽,成果他手下的“弟兄”當天就沖到這名村民家里大打出手,并忠告他這只是“會晤禮”,假如再敢亂談話就打斷他一條腿。

  在2014年2月至3月期間,黃加昆指派他的“弟兄”們強行霸占羊尖山水庫,對釣魚活動進行收費。四周不知情的村民像平常一樣到水庫釣魚時,又是一番打罵,“敢在這里釣魚?昆娘的名頭你都沒有據說過嗎?是不是要割掉一只耳朵,你才長記性?”

  有句話說得好,欲讓之覆滅,必先讓其猖狂。肆意妄為的黃加昆可能怎么也沒想到,正是因為被他要挾打罵卻不敢抵御的村民們的一句話,促使其步入牢獄。

  2015年11月,在塘二村村民遞交一封聯名揭發控訴信中,一句“能湊合他的人還沒生出來”的話,讓紀檢干部為之一震,借此也拉開了查辦黃加昆重大違紀違法問題的序幕。

  在調查進程中,黃加昆還始終矢口否定自己的罪惡,嚎啕大哭地大喊冤屈。有用嗎?當然沒用。2016年12月,黃加昆被開革黨籍,并因欺騙罪、挑釁滋事罪,被依法判處有期徒刑四年三個月。黃加昆被查處確當晚,當地村民還放起了鞭炮,拍手慶賀。

  “我的地盤我做主”的村主任

  第二個案例的主人公叫張文輝,四川涼山彝族自治州高枧鄉張林村村委會主任。和黃加昆有殊途同歸之妙的是,他也有一句口頭禪:“我的地盤我做主”。

  什么意思?奉上張文輝的幾句話就能看得清楚。

  “我的地盤必需我來做主!不交給我做,你們這個工程三、五年開不了工,其他人休想進場!”

  “我告知你!我們村有3000多村民,隨意叫五百、一千的村民來,我看你這個工程還能不能做下去!”

  “工地在我們張林村,工程只能由咱們來做,其余任何人不準也不可能來做!”

  看明確了吧,這是在強攬工程、強拿硬要、強行阻工,企圖牟取巨額利益。

  這件事產生在2015年6月4日的高枧鄉張林村五組,當時西昌市月城化工有限公司與市貨色河林場結合集資,由長安建造裝置有限公司承建職工經濟實用房工程。經由張文輝這么一鬧騰,最后的結果就是,業主方和承建方迫于無奈,只得將該項目標土石方工程交由張文輝及其兒子、侄子承包施工。

  但嘗到甜頭的張文輝可沒有就此罷手。進場施工時,張文輝不僅請求承建方提前支付10萬元的工程預付款,還以工地土壤含水量較高級理由,將濕土漲至每立方米40元、淤泥漲至每立方米70元。終極承建方忍無可忍,謝絕了他的無理要求。工程被迫停工。

  之后,機關用盡的承建方廢棄了10萬預支款,將該土石方工程承包給另一家企業。惱羞成怒的張文輝支使別人開著發掘機公開封堵了工地大門,強行阻擋施工。兩天后,土石方工程又回到了張文輝的施工隊。

  工程合浦還珠,助長了張文輝的囂張氣焰。在承建方一施工職員因操作失誤挖斷水管后,張文輝一邊千方百計妨礙承建方搶修,一邊鼓動鄰近村民向其索要高價賠償。“挖斷一根水管,賠償200萬!弄塌一處機耕道,抵償200萬!”

  不外這一次,不堪重負的業主和承建方忍氣吞聲,聯手將張文輝的惡霸行動向市委進行了舉報。但因為張文輝在此地任村主任8年,家族權勢大,加之他自己囂張跋扈,良多人擔憂事后遭打擊報復不敢啟齒,調查取證碰到艱苦,市紀委居然也覺得了重重壓力。

  但正義只會遲到,永遠都不會缺席。在專案組的層層考察下,26個證人,800多頁證詞,68頁裁決書,將張文輝送上了法庭。2016年10月19日,張文輝被依法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六個月,并處分金2萬元。

  “蚊子支書” 高茂義

  第三個故事的主人公,叫做高茂義,江蘇省東海縣羅莊村黨支部書記。

  之所以叫他“蚊子支書”,是由于在被縣紀委破案審查之初,高茂義曾經氣焰囂張地說:“我連個蒼蠅都不是,你們查我幾乎就是大炮打蚊子!”這很大水平上反應了一局部像高茂義這樣的“村霸”的幸運心理:我就是個農夫,你還能怎么處理我?

  恰是這樣的心態使然,高茂義開始在羅莊村湊集了本人的“小圈子”,開端了守法亂紀的運動。

  作為村黨支部書記,高茂義應用手中職務之便,和“圈中人”一起一直啃食村民親身好處,例如部署他人捏造批準轉讓村群體財產的審批表,將這些曠地廉價轉讓給他的“圈中人”;插手工程競標,從中獲利近20萬元;輔助支屬壟斷村里的水泥磚市場等等……

  除此之外,在2013年羅莊村黨支部換屆時,高茂義伙同“把兄弟”向村內40多名黨員每人送上1200元,從而順利以第二名的身份順利進入選舉。之后,又向30余名黨員送上1000元,成功當選羅莊村黨支部書記。不僅如此,為了讓這些錢不白花,高茂義還差遣自己的“把兄弟”親密監督這些人,一旦發現有人不受許諾的,還要找機會“照料一下”。

  在高茂義中選村黨支部書記后,村民徐某向村里申請建房,但因在投票時沒有實行“任務”,高茂義便讓村委會以各種理由阻攔。無奈之下,徐某拎著酒、拿著紅包,變相將選舉錢退還并賠禮報歉,建房之事才得以推動。

  高茂義不僅為自己選舉“拉票”,還干預村委會主任的選舉。因為與上一任村委會主任分歧,2016年12月,高茂義找來了“鐵哥們”高某加入競選村委會主任。為了讓鐵哥們當選,高茂義找來了“把兄弟”去做上一任村委會主任的工作,讓其“主動”退出選舉。至此,羅莊村兩委班子成員全數變成了“自己人”,高茂義的工作更加“順暢”了。

  在村子里“政令通行”的高茂義,曾支配手下“做通”村里15個建檔立卡低收入戶的思維工作,勝利從銀行貸出29萬元扶貧貸款,用于放印子錢及自家酒店日常運行;將自己和村委會主任、村會計等7名村干部及其親屬虛報為村保潔員,騙取上級撥付保潔員工資近4萬元。

  不僅如斯,在高茂義的帶動下,曾經民風渾厚的羅莊村風尚逐步改變,打個井要“意思”、批宅基需“納貢”、蓋豬圈得給紅包……

  去年9月初,江蘇省東海縣紀委屢次收到反映羅高茂義的信訪件后,敏捷開展核查。9月24日,高茂義正式接收組織審查,也就是在這時,涌現了前文所說的“大炮打蚊子”的鬧劇。

  寫在最后

  至此,這三個故事講完了,信任各位島友和島叔心里一樣感嘆萬千。

  這三件事只是島叔從中紀委網站中頒布的眾多案件中單拎出來的,在其他被表露的案例中,有的村霸放縱其近親屬侵吞集體資產、違規占領集體資源,有的村干部以“萬歲”自居,還有的面對村民舉報叫嚷:你們告到哪,禮送到哪!更遑論在更偏遠、更貧困的處所,相似于這種“村霸”橫行的事件仍舊存在而沒有被曝出。

  “村霸”的層出不窮,究其起因有三點:維護傘、選舉破綻和鄉村保險真空。

  掩護傘重要分為“宗族勢力”和“權力后臺”兩種情形。中國城市自古就受宗族勢力影響很大,地區越偏僻,宗族勢力越強盛。在一些精力文化建設絕對滯后的地域,宗族勢力往往會節制村落,很容易就能夠對反對者進行打擊報復。

  所謂的“權利后盾”,實在就是“村霸”們追求某些上級官員做靠山,成為其無奈無天的后臺。這對黨和政府形象的殺傷力,不可低估。

  在我國,村官是通過選舉上來的,但由于一些軌制的不完美,其中呈現的賄選、選舉暴力、家庭宗族把持、黑惡勢力浸透等難以杜絕。這就給了一部門壞人靠錢開道、變成“村霸”干部的機遇。

  在農村,由于基層公共平安產品相對缺少,部分村干部就成為了安全力氣。但由于得不到有效監視,時間長了就逐漸變成“村霸”。例如鄭州市航空港區大寨村原治保主任張中彥,在當上村官后組建“治安隊”向村民和商戶收取衛生費、場地費、房錢等,還在大批員工集合的工廠附近經營賭場,暴力護賭,攫取暴利。

  “常將冷眼看螃蟹,看你橫行到幾時”,當年專橫跋扈,現在碰上了“掃黑除惡”。可以說,“村霸”從出生之日起就注定了要倒下,因為他們已經成為人民的公敵,毀滅只是時日的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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